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倚南窗以寄傲 審容膝之易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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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陣子(上)

言歸正傳,我希望晨光熹微仍然有固定的文章貼出來,督促自己比臉書再認真一點經營隨筆散文,畢竟只有發表於數位典藏電子報的文章,主題顯得太單一了。有少朋友埋怨我很久沒寫阿卡貝拉了,我的確有一些想法想跟大家分享,希望能有更多動力把他們寫出來。 此外,晨光熹微的日記區可能會永久停工了,有了臉書之後,我實在不曉得那裡還能放些什麼。 2、而立 臺灣民間有「逢九必災」的說法,認為歲數逢九大抵不會有什麼好事發生,因此中老年人逢九不過生日,除非是九十大壽,因為活到九十歲大概也不怕什麼災難了。年輕人倒是沒這方面禁忌,虛歲29歲時可以說自己是過的是28實歲生日,實歲29歲時農民曆已經30了,到也是一種阿Q式的躲避逢九。 逢九「災」則未必,焦慮倒是很難避免的。生命又過了一個十年,距離死亡多少又前進了一步,距離青春則更遠離了不少,好像應該完成一些人生中應該達成的事。對自己的生活不滿意的人,逢九焦慮似乎是很理所當然的事情。那麼我呢?29歲這一年都在忙終身大事,從年頭忙到年尾,根本沒時間焦慮。30歲生日多少有些無感,相對於「婚姻」,「而立」的其實也不是什麼值得注意的事情。對某些人來說,29歲焦慮或許來自於缺乏一個可以一起走入婚姻的伴侶,就這一點來說我還蠻幸運的。 除了面對人生,另一件值得焦慮的事情則在於面對「人身」。十來歲時聽人家說「年輕時玩身體,年老時被身體玩」,身為一個精力充沛的小夥子,熬夜、暴飲暴食都不以為意,怎麼會在乎這種危言聳聽?若要說身體狀況,在我的我感覺中,白品鍵這個人最強壯的時候應該是退伍前後的那一年。「當兵」本身其實是不花大腦的,努力找時間閱讀也不需要負擔什麼壓力,行有餘力還可以鍛鍊身體。但之後隨著課業壓力增加,運動量的銳減,許多毛病也慢慢浮出來:如午後冷氣房的緊縮性偏頭痛,如隨天氣變化與生活壓力而起伏的乾癬,如長期使用電腦的頸肩酸痛,如我的胃再也不願意消化牛奶...... 最後一場婚宴結束,終於也度過了最頻繁感冒的一個冬天。我常覺得只要我還對生命保持熱情,我就可以一直當一個年輕人,但而立之年送給了我一個體悟:熱情需要健康的身體,我突然強烈認同秦皇漢帝為何會對長生不老如此渴求,他們都不是缺乏熱情的歷史人物。 3、學業 讀書是一件快樂的事,進入博士班以來,前後修了本科系7門課,26個學分,撰寫了9份報告。基本上只要有充裕的時間,讀書寫功課對我來說是自在愉快的(輕鬆倒是未必),但博士班課程要求博士生必須修習第二外國語,或達到某個標準通過指定檢定考試,對有語言學習困難的我來說,背一百個單字比寫數萬字的論文痛苦多了。 第二外國語的修習我選擇了日文,原因無他,日文的漢字我都看得懂,雖然文法複雜,但至少在單字上比較容易進入,此外臺灣受日本文化影響,臺灣閩南語也滲入了不少日文詞彙。雖然如此,與大學生一起上日文課還是讓我回想起高中時慘不忍睹英文學習過程:隨著課程的深入,我準備大小考試的時間越來越長,但分數越來越低,自信心越來越差,耐心越來越少。 最後一次期末考前,我花了三天的時間背單字、例句與文法,越背越焦慮。我發現兩學年的「外語課」對我來說已經是極限了,再多一學期我可能就會被焦慮壓垮而放棄繼續努力嘗試背誦。箇中滋味,實在難以對外人道也。 結束外語學習之後,接下來的時間要修改一些舊文章,嘗試發表於學術期刊上,同時也要開始準備資格考與博士論文。扣除當兵時期,22年學生的學生生涯,希望可以在明年劃下句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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